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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4/30/2007

    桂林北海行

    桂林、北海之行不错。
    烟雨桂林,若隐若现
    北海的银滩,沙子细软、海水湛蓝、海鲜便宜美味

    第一次漫步北海银滩的俺们
    不约而同地对沙滩上一摊摊圆形、透明/半透明的软体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
    用脚又踩又踢,就是猜不透是什么东西
    还玩得很high
    回到酒店后,余兴未了地向前台小姐问讯该物何为

    两名前台小姐脸色大变:那……是海蜇,你们没接触它的表面吧?
    这回轮到俺们脸色大变:……接触了……会怎么样?
    前台小姐:它有毒,严重者会……休克!你的皮肤有没有痒的感觉?
    听这一说,大约俺的脸色就不是大变了,而是非常大变了,甚至觉得脚底开始隐隐作痒起来……
    幸亏继而前台小姐安慰道:如果没痒的话,应该没事。
    她们说,沙滩上的都是死了的海蜇,毒性很弱了……还说,如果中毒,就得用明矾泡云云。

    所以,同学们啊,对自己不认识的东西、不了解的事情,最好不要擅自对直接其下手啊!
    好奇害死猫!!!


    明天,GO HOME!
    4/19/2007

    漂亮得跟……假的一样

    春天,看花。
    如今上海人们看花的去处日益单调了
    不少朋友都先后扑到鲜花港去了
    回来欣喜地说,到处都是郁金香……

    看了在现场拍的照片
    大片大片的色块,拼接成壮丽的图景
    所有花朵齐刷刷地朝着同一个方向
    直立,或者倾斜
    你不会在同一片花田里看到不同发育阶段的花朵
    它们要不含苞,要不盛开,或者凋零
    都是统一的,统一的
    但是你能在同一个花园里看到本不应同时开放的花朵
    也是统一的,统一的
    ……
    这太可怕了!

    这令俺有点恍惚
    想起空港基地那抛荒园地里的垂丝海棠、迎春花和紫玉兰
    想起路边红叶李默默开放的粉白小碎花
    想起乡人就势搭作菜园栅栏的各色刺月季
    想起家乡野地里隔着很远忽然闪见的一树寒梅
    …………
    那样泼辣辣地开着花、恣意地伸展着枝条~
    靠得够近的话,你甚至能听到她们畅快淋漓的笑声
    萌芽了、含苞了、怒放了、凋落了……痛痛快快快地经历这一遭
    多么生动、多么自由、多么真实~

    眼前照片那些,不能说她不漂亮
    确实很漂亮,漂亮得跟……假的一样
    听说,这些花朵是在温室里培养到一定阶段后,整体规模移植到室外,才造就目前所看到的景象
    人们用技术的力量控制了生命的时间

    城里的孩子
    太可怜了!
    4/18/2007

    躲在文字背后窥探世界

    很久没去季风,昨日冒着大雨去了。
    不想思考现实、不想说话的时候,书店是个很好的去处。

    季风进了很多新鲜书,不认识的作者,不认识的题材
    现在的作者出书的选题日益僻冷,要么就是用些拗口的字词说些原本普通的物事
    叫人看了题目都忍不住打颤
    不过,仿佛这些僻冷的题材书很好销,都在热门推荐栏里
    也不知道到底谁在买、买了之后是不是看?

    俺就上过当,买过几本标题看上去很有魅力的引进书
    结果发现满纸都是文字游戏,咬文嚼字,费劲死了——他咬得费劲,俺读得也费劲
    原文是法文、德文,虽说法德文字均以规范严谨、用词专业著称,但……多半是译者想要表现一下自己的语言功力而搞出来的
    结果,不仅不雅,甚至达、信可能都有问题了。
    从此对新晋的译者相当敏感,宁愿绕着走

    扯远了。昨日买了两本书,毕淑敏新出的《女心理医生》,和许知远再版的《生于70年代》。
    毕淑敏是俺从大学起就很喜欢的一位作者。她的文字丝毫没有阳春白雪的矫情,她的文字跟她的人一样,诚恳、朴实,教人不自觉地想要去信赖。
    总有一年多没看过她的文字了,这次感觉有点陌生。
    她的这部新小说,很像一个剧本。以前她的作品只像小说的时候,确是有被改编拍成过电视剧的,比如《血玲珑》。
    总以为在这部小说中,她的行文风格、谋篇布局有了很大的变化(或者用“突破”来形容?)
    她在自序中提到“悬念”。用悬疑小说的写法,来写一个女人的成长史,或者算是她在小说格式上玩儿的一个新心思吧。
    且此部小说中,她的用词偏于阴郁,整个上半部看得令人喘不过气来

    不过,这都不是最具“悬念”的
    最悬念的部分,其实是,出版社居然把这部小说的上下册分开来出版
    季风工作人员说:“不知道下册什么时候出版……”
    ×&%……¥¥……×))%#
    KAO,这不是玩死读者的事情么?
    挠墙ing

    许知远的《生于70年代》还只摘看了几篇
    这些最早出版于2001年的文字,在6年多之后还不显得过时,不容易啊

    躲在文字的背后窥探世界,是多么有趣的事情!

    4/16/2007

    成长为“本本族”的案情实录之:失落

    Maymay @ 2007-04-15 19:53

    不再需要去空港练车的日子,突然有点失落。
    这个周六,2个多月来第一个不需练车的周六,在10点多被短信吵醒

    公务员女说,你们不来,现在老没劲的。
    不是有新来的人么?可以欺负他们。
    她说,还是跟你们在一起最有劲。还说,师傅现在也觉得无聊了,都没心情说什么冷笑话了。

    回想起过去2个多月的日子,不禁笑出声来,睡意全无
    一条一条跟她聊着
    不过是一个月的友情,却仿佛相识已久
    不过是课程的结束之别,却仿佛天涯海角
    道别的短信发了三遍
    直到又立下了再次见面的约定
    直到再许下保持联络的承诺
    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机

    嗯,那些挨骂的、顶嘴的、玩笑的、耍帅的、赖皮的、闲扯的、算24点的……日子
    呵呵,多么意兴盎然~

    4/15/2007

    生活,于绝境处藏着个拐弯

    对于未来,从来不曾设想过是什么样子的。

    小时候最怕师长们这样的提问:你今后想做什么?
    同学们都很踊跃地抢着回答:科学家、作家、解放军……

    只有俺,蜷缩在人群背后,迷茫而无助——为什么现在就得决定长大以后的事情呢?
    况且,俺也根本不知道,有哪些可以选择……

    情急之下,说——“……当护士吧~”明显底气不足,因为看到师长满脸的失望。
    老师可怜地望着俺,问:你就不想做一些更有前途的工作么?

    然后浑浑噩噩上了高中、上了大学、上了研究生,然后工作,俺的职业是,记者。
    当年那些人生目标高远的同学们,也没一个成为科学家、作家、解放军……的

    俺的手心,上面的线条明晰而简洁
    家庭、爱情、事业、生命,每一条都长长地延伸着,干净利落

    短短的几根线条,怎就能决定俺的一生呢?
    太草率了吧?

    如今,对于未来,俺依然没有、无法有一个清晰的构图
    但它,想来会是一个平凡的、安然的,偶有奇遇和刺激,偶有争吵和妥协,但始终是幸福多于不幸的,生活。

    上帝很狡猾,在人生路上布置了很多迷雾和障碍;
    上帝也很厚道,在绝境处设个拐弯。

    惊喜,就是在绝境处发现藏着个拐弯。
    这就是生活。信不信?俺信。

    姨妈的后现代生活》,不就是这样的一副图景么?

    4/11/2007

    成长为“本本族”的案情实录之:公路惊魂

    师傅对俺说,你的心理素质好,第一个考。
    俺答,哦!
    于是,“公路惊魂”,俺成了这趟大路考的试验品、牺牲品,身先士卒……

    昨日两次被癞蛤蟆气到。第二次被气到后,实在心气难以自抑,要找个人倾诉委屈。
    没想到,笨蛋心里只有打印机……打印机比俺贵多了吧?????!!!!!
    俺寻求安慰的举动迅速演变成送上门去找气的行为。
    负气工作、负气回家、负气睡去……

    今早匆匆醒来,要大路考;却不知怎地,非要找一张并不急用的纸
    在房里翻箱倒柜,找不到就是找不到
    再翻箱倒柜,找不到还是找不到
    ……
    TMD,结果是集合迟到

    考试的车排了几公里长,俺们的车排在几公里之外
    快11点才轮到,在这一批的三辆车中,俺们排最末
    师傅对俺说,你心理素质好,第一个考!
    俺答,哦!
    ……

    15分钟后,第二辆车最后一名学员考结束了
    娘的,俺们眼睁睁看着考官指挥那车开进一条陌生的、荒凉的小弄堂
    俺求救地呼喊:师傅……。这条弄堂俺们从来没来过。
    可考官已经向俺们的车走过来了,师傅也没辙。
    好吧,反正就那样开
    俺的技术好,心态好,谁怕谁啊!

    这条死路狭窄,凹凸不平,黄鱼车悠游,还不时有集装卡车迎面而来
    一切顺利,当然是在考官下达“公路掉头”指令之前

    考官说:公路掉头。
    俺答:哦!
    这时的路况是,左面迎面过来一辆集装卡车,挡住俺左边的视野;右前有一辆黄鱼车。
    俺放眼看去,判断要超越黄鱼车才能到达空闲路段。
    于是稍带刹车,左轻拉方向盘。
    就在俺觉得一切都很顺利的时候
    突然左边视线出现一片空地——???
    娘的,就在那霎,俺的车突然熄火了
    考官严肃地瞪着我,是他把俺的车踩熄火的。
    他说,你不知道要公路掉头么?
    可怜地答:我以为要绕过黄鱼车才能掉头。
    考官一连串骂:我知道有黄鱼车,所以才叫你掉头的;前面哪还有地方掉头,你看不到么?你没开过这里么?
    :……我们……没开过这里……。(后座的学员们纷纷帮腔:是啊,从来都没来过这条路)这时,俺才发现,左视线的那片空地,娘的,是一个T字路口。
    考官翻翻白眼,坚持道:这里也是考场范围……
    俺乖乖地:老师,对不起……
    趁着被骂的空档,俺的手没闲着,把车启动了,一边掉头掉回去。
    然后,考官就让俺靠边停车了。
    中年男、老头子、文化女等其他几个人的考试也不算顺利。但俺无心顾及了。

    考完后,一直被“公路惊魂”搞得很忐忑。
    师傅去拿考试结果。
    俺隔着窗子看他脸色,又黑又沉。俺的心就不断下坠。
    师傅拿着考试结果向俺们走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    俺(怯生生):师傅……,我……要补考么?
    师傅(怒其不争地):补考!
    俺眼泪就冲上来了,委屈啊……

    旁边的文化女追问:都要补考??
    师傅:全部补考!!
    众人齐道:全部……不会吧,一定是全部通过的!
    师傅的脸瞬间笑成一朵花。

    娘的,吓俺——姑奶奶是被吓大的,谁怕谁!
    可是刚才,是谁听到“补考”两个字就掉眼泪的??
    咦,对呀,是谁?反正不是俺,嘻嘻~

    师傅后来解释说,考官也要看情况的,虽然你熄火了,但并不是因为开不好,而是不熟悉路况、路况复杂、紧张等原因,然后你其他开得都很好,所以就给你及格了。

    无论如何,俺的学车生涯就在这一个“公路惊魂”中,画上一个歪歪扭扭的句号!
    两周后拿“本本”,哈,俺要成为本本族了!!

    PS:还有一个意外惊喜是,考完后,俺突然想出了早上遍寻不到的那张纸头,原来就摆在那儿呀!


    4/4/2007

    同桌

    这两天遇到糟心的事儿太多,一件接一件接一件……,应接不暇了。
    试图劝自己去想些开心的事儿,仔细想想,也还真有些,比如女友即将步入婚姻殿堂,比如另一女友在异地的安静生活。
    但生活永远是出乎意料的,尤其是当你以为所渴望的幸福正在面前徐徐延伸开去的时候。

    这几日夜里睡眠差到极点,梦里惶恐,醒了惶恐。跟以往一样,每每这样,就会夜里不肯睡、早上不肯醒——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、要面对什么。人们对自己所无法把握的未来,总是心存畏惧的。亦然。

    早上醒来,看见外面的阳光冲破窗帘的围障,扑进屋中。便祈祷:今天,是美好的一天吧?!Please。
    然后,就接到电话。好友先生的来电。真是奇了怪了?昨晚刚说巧不巧地讲到她。
    然后,他说,……你回来见她最后一面吧……
    我呆了,大叫:“什么?为什么?”
    什么叫做“见最后一面”?直肠癌,这是个什么东西?怎么就晚期了?为什么轻言放弃?
    他虚弱地、喃喃地:“……已经,扩散到,五脏六腑了……医生说,没……没几天……”
    怎么这样?怎么这样?就在刚刚过去的春节,还收到她的短信,问我回不回。
    他艰难地说,……你回来吧……看她一眼……
    脑子霎时闪过很多东西,却下意识地对他说:“她知道(这个病)么?别告诉她这个……不能告诉她!”……

    好友,是那种内敛、隐忍、善良的传统女子。高二的时候,班主任因为我实在太话痨,特别安排了个闷罐子跟我同桌,就是她。(三年换四个同桌,性格一个赛一个闷,也实在算个记录了。不过,跟我同桌后,我的同桌们却一个个比我爱说话,这却是后话。)

    与她有某种“同病相怜”的感觉,彼此都是住读生,且都是代培生(就读于非户口所在地的学校,需交纳额外费用),后来我俩住在同一间宿舍,开始是床面对床,后来是头靠着头。因此,相对其他同学而言,我俩更默契些。

    其实,在校的时候,我们并没有表现出更多的亲密。她,很内向,整日默默地;而我,整日唧唧喳喳、跳来跳去。印象深刻的,是高考前,她突然邀约我共进晚餐。

    那天,我们领了学校给高考生的特别加餐,走到学校池塘边,坐在石凳上,旁边是高大的芒果树、龙眼树。夕阳很好——南方7月初的阳光总是毫不吝啬释放其光和热的。

    不知怎地,爱说话如我,那情那景突然有点忧伤,不想说话。自然,她也不说话的。后来,她开始把碗里的饭啊、菜啊,一勺一勺往池塘里倒,池中鲤鱼纷纷来抢。我诧异:“你……?”她回头冲我笑笑:“我吃不下。”

    再然后,高考结束了。班级里的女孩合资买了胶卷,拍毕业照。她跟我说,我们拍合影吧。她拍照总是微微向右偏着,只用左脸对着镜头。我说,你把脸摆正呀。她害羞地撩起右边的头发,悄悄说,这儿,有个疤。我便很惭愧。

    后来,我来了上海。她考上了本地一所师专。彼此联络渐渐少了。

    在我念硕士的某天,突然收到她的来信,说要结婚了,问我要不要当她的伴娘。我特地带了一支很好的粉底,回去见证她的婚礼。

    婚礼前那几日,我陪着她采购婚礼用品、穿耳洞、买新衣(有习俗,婚礼前新人不能相见,只能伴娘陪着准新娘了)。夜里,我们同榻而眠。灯灭之后,她会细细地跟我叙说她对婚姻的惶惑、憧憬、忐忑……。我就很自以为是地安慰她,你这是婚前恐惧症,没关系的。

    婚礼那日,她,美丽极了。闹完新房后,我要走。她一听我要走,便急急地拖着我的手,可怜地望着我,说:不要走,好么?这里有客房的。我说,伴娘怎能留宿新郎家里呢?她就拽着我的手不放,直到有人来催,说,车子要开了,伴娘赶紧上车。

    第二天,我就像她娘家人一样,接待了她和新姑爷的回门。再后来,她养了一个宝宝,是个女孩。她偶尔会给我打电话、偶尔短信。问我,忙不忙?我的回答几乎千篇一律:忙死了。

    每逢节日、我的生日,一定会收到她的祝福。很多同学在节日、生日的时候,都收到过她的祝福。同学之间常常诧异、惊喜道:没想到……。是啊,她在校的时候,总是默默地,很少跟同学说话。而毕业后,最挂心大家的,却是她。

    再后来,再后来……怎么就……?

    燕儿燕儿,听着,你得给我努力坚持住!不许就这样跑开……!我们好多年没见了,我还欠你一块玉呢,记得么?记得么?


    4/2/2007

    太赞的兔斯基

    贝猫传来一个“兔斯基”的链接,简直太赞了。
    一个85年生的小孩,做的动画,嗲得叫人心痒痒~
    比如,
    又如,
    春天来了,只想悠闲地听听音乐
    去公园打打太极
    有时候梦见自己成为超人
    最终还是不得不跟美梦说再见
    ……
    巧合的是,这个小孩,也有个叫做“卡”的朋友
    哈,小卡,有人抄袭,是你还是它?